老鸟”先飞:老妈年六十学开车

北京娱乐信报 2006年3月30日10:11
  老妈年近六十,突然想学车。当她走进近百人的教室时,才发现像她这般高龄的学生寥寥无几,周围的同学个个年轻,勃勃的朝气刺得她眼疼,也备感压力。但老妈可不是一个轻易打退堂鼓的人,按她的话说“老鸟先飞”,每天复习且不说,出门坐车,老妈一路认真地识别着各种交通标记,实在想不起来的,就向司机请教。


  年近六十的老妈心血来潮,突然想去学车。当她在饭桌上宣布这一消息时,遭到集体反对。我说,估计你方向盘还没摸上几天,就得老花眼了。老妈满不在乎地回敬道:“老花眼又怎样?这表示我还能看得更远!”


  老妈说到做到,次日就去报名体检。那天,从来没做过视力检查的她可傻眼了:活了大半辈子,没见过这些长得乱七八糟的符号,更不知道它们叫什么!既然报不出名来,死要面子的老妈硬说什么都没看见,让工作人员听得一头雾水。幸好有热心人及时在旁解释,老妈才恍然大悟,最后顺利过关。


  体检的通过让老妈信心倍增,翻箱倒柜找出我大学时穿的球鞋,占为己有,还借着学车的名义大肆购物,买了一堆休闲衣裤,我不禁开始怀疑老妈学车的动机。要学理论课了,老妈激动得在家里乱转,要知道四十多年来,这可是老妈第一次进学堂。


  第一天上课,她早早地吃了饭,临出门前还“拐”走了我的围巾,说想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些。结果晚上回家,老妈一脸的郁闷。原来在近百人的教室里,像她这般高龄的学生寥寥无几,周围的同学个个年轻,勃勃的朝气刺得她眼疼,也倍感压力。但老妈可不是一个轻易打退堂鼓的人,按她的话说“老鸟先飞”,每天复习且不说,出门坐车,老妈一路认真地识别着各种交通标记,实在想不起来的,就向司机请教。如果学驾驶员可以评三好的话,老妈一定可以当选。


  通过了理论课,老妈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,学车也更加积极。她特意避开了周末的学车高峰,专挑工作日去学,反正退休的她有着大把的时间。碰上运气好,还能整天“独霸”驾驶室。那日,老妈不厌其烦地踩了一个下午的离合器,令其他小组的学员们大为钦佩。老妈备受鼓舞,大嘴一咧把离合器踩得更欢了……


  由于我在外地工作,没有时间赶回家为老妈的路考加油助阵,不过庆功宴是免不了的。亲戚们全线到场,提问热烈,感觉像是老妈的新闻发布会。在他们的一致要求下,老妈把学车的经历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,尤其强调了某些同志曾一再反对的事实,她不无得意地瞟了我一眼,脸都快仰到天上去了!


  酒席散后,老妈便瞅上了表弟那辆停在门口的宝贝“马自达”,手心发痒地想上车摸两把方向盘,众人也乐得一睹老妈的车技。只见老妈在车里忙乎了半天,汽车没有半点动静,最后它“长叹”一声,竟倒着开了数米,让人大跌眼镜。老妈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向大家致歉,脸涨得比国旗还红,说是需要时间熟悉新车,同时还诚邀数人一起乘坐,众人顿作鸟兽散状,老妈觉得很受伤害。


  周一早晨赶着返回公司,临出门,老妈说:“一定提前告诉我什么时候回家,妈妈开车去火车站接你!”我连声说好,没有半点敷衍之意,就像儿时妈妈骑车接我回家一样,那应该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,所以我真心期待着……


  广州 胡秀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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